,我就更加确定了。”扶子然眸色一亮:“墓九每年找师父比试,只怕是为了七心金蝉的毒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面色大惊:“你的意思是华时神医能解七心金蝉?”
扶子然点头说道:“墓九老头初次来下战书时,只是放些奇异的毒。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。听说墓九老头不仅找了师父比试,还找了其他赫赫有名的医者比试,直到后来。墓九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七心金蝉,给一个百姓中下了,师父费劲脑汁,七天七夜不眠不休。终于解了此毒,之后那墓九老头跟疯了似的。经常来找师父,后来师父与我一起去了五灵山,才过了几日安静的日子,眼下我估计。墓九老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凌王,那日我去了章华阁,就是与凌王做交易。他放我们走,我就去五灵山。给他炼制解药。”
“他如何会相信你?”
“所以我才赌一把,赌墓九老头就是为了他,我估计他已经派人去了西域,就是去向墓九老头证实我的身份,等他们确认后,必定会放我们走。”
原来这半月未见,便是他在斟酌,举棋不定,可隐隐约约又不像,想起今夜男子握着她的手,定定的说:“如果是命定的,我也认命了。”
她舒了口气,沉声问道:“那你为何不跟我说?”
扶子然沉着道:“其实我也不愿意解他身上的毒,他是我们扶家的仇人,与我们不共戴天,而且还一直囚着你,我虽极其不愿意,可眼下也没有办法,等我们出了北瀛有的是机会报仇,况且我也不是迂泥之人,做这笔交易,你我都能重见天日,不再受他压制,仇固然大,却大不说你的性命与自由,我不愿与你说,也是怕你反对
第两百零九章 难眠的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