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累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倏地,仇晟在女子打开殿门前,猛地从身后将她拥在怀中,手臂越手越紧,甚至有些固执。
“阿仇!”
“小月,你一定多想了,我不会娶她的。”声音渐渐有一丝慌乱。
甄月喟叹一声,见他不肯松手,缓缓说道:“阿仇,你今天怎么了?都不像你平常的样子,一定是喝多了,放心吧,我没有生气。”
兀地,慌乱被一丝疼痛代替,不生气也不过问,是不在乎还是从未放在心上?
仇晟的手臂渐渐松开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像看一个陌生人,再无一丝醉意。
甄月转过身来,昏黄的灯洒在他身上,逆光之中,整个人满身落寞,甄月心中一慌,连忙说道:“阿仇,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,我都懂。”
大概真的是醉了,才会将平日的沉稳打乱,变得像个愣头青,隐忍多年,早就变成了习惯,不再如少年时跋扈,可今夜喝了些酒,总是把持不住心里的念头,可听到乌伦珠对她的挑衅,他还是慌乱了,才会变得不像自己。
“大概是有些醉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男子的声音渐渐恢复平静,满身的落寞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,甄月淡然的点头,嘱咐了几句才离开祁钨宫。
四周忽然变得安静,窗外有冷冷的风吹进来,灌进他的胸口,他就这么站了会,想起了很多往事。
有时候仇晟觉得她离的很近,可有时候又觉得很远,她好像总是关着一扇门,谁也走不进去。
翌日清晨,甄月在遥西坡将扶子然送走了,范谷一直目送着扶子然的身影
第两百四十一章 忽近忽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