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如表情的将洒空的酒杯放下,殿之上镶玉精刻的木棺,渐渐的,黑眸闪过一丝痛楚。
但只是转瞬间,又恢复如初。
皇叔,一路走好。
他转过身,在甄月身前停下,却没有说话,而是对着畏畏尾的礼师说道:“好好处理淮南王的后事,不可有一丝闪失,否则提头来见。”
“是,微臣遵命!”礼师跪叩在地,汗水如雨下。
他抬起脚步,阔步离去,留下了满室的凝重,自始至终都没有眼。
苏义晟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外,登时怒吼一声,像个疯狂的狮子,倏地,他踉跄起身,扑在冰冷的木棺上,嚎嚎大哭,闻者悲痛。
“世子……。”
“世子……。”
甄月从地上爬起来,觉得膝盖冷的颤,她偷偷抹了一把眼泪,大声说道:“封棺!”
这次苏义没有咆哮制止,而是紧紧抱着木棺,像抱着父亲的身体一样,下人们抬着厚重的棺盖,嘭的一声关上,垂钉声此起彼伏。
他悲痛欲绝,隔着厚厚的檀棺低声呢喏着,对不起,对不起,儿子错了。
雨丝风片,如刀子般打在东郯这片巍峨的土地上,闷雷翻滚,像极了人捂着嗓子痛哭。
仇晟在禁卫军的拥护下出了淮南王府,有官侍殷勤的上前撑伞,却被他轻轻拂开,他微微仰着头,任雨水拍打在光洁分明的脸庞上。
他的脸上布满了雨水,睫毛轻颤,黑翼的眼睛藏在眼皮之下,有隐约的水痕滑下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精致的华服已经被雨淋湿,官侍小心的上前劝说,注意龙体。
第三百二十章 各自的悲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