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九抖着烟杆转身。
“那告诉我他的情况也行。”
墓九眯了眯眼,威严的神情转变为阴森森,“这家伙只有一口气吊着,今天不死,说不定明天就死了,为了一个女人就成这幅模样,要不是看他乃经世之才,又是白凤阁的下一任阁主,老夫早就送他去见阎王爷了!”
啪的一声,竹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,院子里的雪狼扬天长吼,似乎在替主人泄怒意。
眼睫的泪水被寒风吹落,甄月伤心的擦着眼角,无力的坐在屋檐下,独自哽咽起来。
“月儿,跟我回去吧。”扶子然劝说。
甄月摇头:“我不走,我要在这里陪着他,什么时候能让我见他,我就走。”
扶子然再三劝说,可甄月性子比牛还倔,最后只能无奈妥协。
夜寒如水,冷月凌霜,扶子然将竹屋的大裘,厚披风,火炉,只要能取暖的东西,都一一搬了上来,就与甄月在屋檐下落脚了。
夜晚离去,黎明升起,时间在指尖缓慢的游走,甄月每时每刻都盼着有人能出来,告诉她北墨凌已经化险为夷。
她每天像个忘夫石一样痴痴的等待,总是趴在门缝中,想要寻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,可除了一片漆黑,就是透缝的药味,从那日傍晚后,这扇竹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,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过。
甄月焦心劳思,一口饭也吃不下,扶子然忧虑,摸着她的头疼爱的说道:“月儿,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,若是你不吃不喝,等北墨凌醒过来,你又病倒,难道让他又等你?”
甄月一慌,即便难以下咽,还是拼命的扒着米饭,泪就像断线的珠子
第三百四十七章 守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