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姐在就好了,是啊,她现在在干什么呢?
有心事啊?五叔说。
过了良久没人说话,桩子这才知道五叔在和自己说话。他忙说,没,没有,我就是在想墨小姐在干什么。
纠结了好半晌,桩子还是决定开口,毕竟他也帮米府出了这么多力,拿一点工资应该没问题的吧,可是该怎么说呢!
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五叔说。
桩子提了一口气,说,五叔,那个……我快要结婚了,那个……能不能把我的工资给算一下?
腹伯正喝酒,一口酒喷了出去,哈哈笑道,工资?
桩子脸红红的,他也不想要啊,但是他真的没钱!
五叔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他说,姑娘是哪里的?
桩子还没说话,腹伯倒还说了,蔡敏,目前在郑天大学读大四,学的是经济学,家在安微省的一个什么市,我说当家的,你早就把人家小姑娘的祖宗十八代查个清楚了你还问。
五叔看了一眼腹伯,说,我不知道,可能是你自己偷偷查的,我告诉你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。
腹伯气道,你——
桩子挠了挠头,说,五叔,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?
腹伯说,从你们刚开始好的时候就知道了,你不要小看了米府的势力,说不定你在大街上碰到的一只小猫小狗那都是米府的特员。
五叔说,难道小墨没有给你说过吗?你现在是米府的人了,既然是米府的人,那就得按照米府的规矩来,结婚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