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啊,而且咱们的女儿还小,好好教育教育就好了,没必要让她去佛堂忏悔。”沈莺莺拉住涂谨严的胳膊,替涂嫣然求着情。
涂谨严大手一挥,沈莺莺一个踉跄没站稳,摔倒在地,然后厉声道:“慈母多败儿,你自己看看你这个样子,还有你女儿的样子。”
“老爷,嫣然也是你女儿,为何你总是这样,一点小事就惩罚嫣然,那个贱人的女儿,无论做错什么事情你却袒护得很,如果那贱人女儿还在,你是不是要将嫣然撵出去,让她当大小姐。”
沈莺莺不说这事情还好,自己心里还没有那么窝火,也许时间久是最好的抹平伤痛地药剂,可是此时此刻偏偏有一人却又来解开那伤疤,企图再撒上一把盐。涂谨严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脸上变得很是扭曲,是,他承认,有时候对于那个女儿自己是有些偏袒,但是都是自己的女儿,自己当然希望每个女儿都好。可是又想到了那个女儿的时候,自己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和管家的儿子跑了,那个女儿乖巧懂事,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,可是,都一年了,她还是没有回来,有些望眼欲穿。。。。。
“罢了,随你们吧,我也懒得管你们了。”涂谨严似乎有些泄气,有些哀伤,不想再去争论这些事情,有些人有些事就让它好好藏在心底吧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