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,那一刻,那两人的身影没入了黑夜之中,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,再也寻不到踪迹。
红衣面具男子一直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能回过神,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刺进去了,怎么回事?看着刚才那只拿剑的手,是那么刺眼,最后红衣面具男子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剑,上面还有涂茶茶的血,此时血已经凝固,红衣面具男子一只手握住了剑柄,一只手握住了尖峰之处,“啪“利剑瞬间变成了两截,而握住尖峰那一头的手鲜血直流,原来这就是疼得感觉,真的好疼,刚才那一剑,她也是这么疼吗?
“茶茶,坚持一会,再坚持一会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流觞边走边对涂茶茶呢喃道,而此时此刻流觞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眼眶已经决堤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涂茶茶仍然只是微笑,伸出那本就柔弱的纤长细手,放在了流觞的脸颊之上,温柔地逝去了流觞那脸颊上的晶莹的泪花。安慰着此刻已经心乱如麻,悲痛至极的流觞。
不多一会,流觞抱着涂茶茶就回到了茶舫,凤姐见到这个场景,立马飞奔过来,大呼:“这怎么回事,这才出去多久,就变成这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