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解她的。爸妈那里也很好说,只是还不懂真爱的安安很不理解,回短信将她大骂了一顿,说她没用,只会逃避。
或许是为了挑战自己,这次到西西里岛,晴儿选择的方式最特别,自己游过去的,而且上岸后没有触动任何机关,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。
“不准动,老实点。”这是凌晨五点,凯尔还在睡梦中,可是却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。
“小子,你是谁?竟能通过我的重重关卡?”从睡梦中惊醒的凯尔,脸上青白交加,坐黑手党老大的交椅二十多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,被人拿枪指着脑袋。
“我是你的克星,你欠下太多血债了,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。”晴儿用变声哭将嗓子做了改变,说出来确实像男声,加上清晨,房里光线不好,凯尔一时竟没有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