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她还那么小。
莫琰说完，又侧头看着她，示意她说话。
宁萌犹豫了好久，都不知道怎么开口，她只是没法叫出那声“婆婆”，因为她怕她会不原谅她。
“如果你叫妈，她应该会更高兴，婆婆有些疏离了。”莫琰突然伸过头来小声提醒，他是一路看过来，他的母亲有多喜欢宁萌。
宁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，最终还是开口了：“妈……对不起，是瑶瑶对不起你，如果不是瑶瑶的任性，你现在肯定生活的很幸福吧？都是瑶瑶毁了这一切，对不起。”
宁萌说着，竟感觉心里又是一阵痛感袭来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，她干脆低下头，伏在地上，一遍一遍的道歉。
她听何琳琳说的，是她的玩具在过马路的时候掉到了路上，她很喜欢那个玩具，非要让他的母亲去捡，当时是红灯，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，可是他的母亲还是毫不犹豫的去捡了，就是因为这样才出了车祸，可不是她的任性吗？
她竟然可以这么自私，害死了一个那么疼爱她的人，在这一刻，宁萌竟觉得，她的伟大，胜过了姚蓉，她的亲生母亲。
她生前，到底是有喜欢她。
莫琰见她哭的撕心裂肺，有些心疼，他不是带她来哭的！
“宁萌，别哭了，陪她说说话。”莫将她从地上扶起来，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这个小丫头，都这么大了，竟然还这么喜欢哭。
宁萌听到的他的话，哭着点了点头，跪着走进了几步，看着墓碑上的照片，她伸手去摸了摸。
她平时最怕的就是坟墓这种东西，如今面对着她的坟墓
第58章：疼痛循环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