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是在事情被发现前处理好，也不会闹到这状况了。”他用着不带脏字却又最最狠毒的话，说：“所以其实说起来，天罡的死，你也要负起一点责任阿。”
表情僵硬，没有回应这挑衅的话语，朱如圣知道对于玉帝，天罡的死根本一点重要性也没有。
可是有必要这样趁机打击他吗？
朱如圣咬着牙，最后从齿间迸出了一句话，“我是后悔。”
“喔？”
“是我这个做领导的，没有好好教导部下，才让他在一开始就犯了错，当了你的走狗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冰凉的愤怒。
“你小心你的话。”
“我说错了么？”在玉帝接下去说其他话之前，朱如圣甩袖离开了诛仙台。
在离开天庭前，他回头望了一眼这高洁无暇的地方，忽然一阵恶心，巴不得自己和这里从无关连。
回到书店，朱如圣久久未说话，他坐在大厅的角落里，看着旁边还搁着天罡留下来的健身器材，终于红了眼眶。
黄少少得知他回来了，出了屋子走到他身边来，见他郁闷，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毕竟大家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玉帝说，是我的错。”仰起头，他对黄少少说。
“你该不会当真了吧？他应该很清楚，他是为了要气你，这件事情跟你没有绝对的关系。”
“不，确实是我的错。”朱如圣又看了一眼那健身器材。
“唉。”黄少少叹了口气。“你不是想替他报仇什么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