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云赫然起身,把我推到在地,淡然说,“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我忍不住笑了,“沈总慢走,记得常来光顾我酒吧的生意啊。”
……
我回到买下的小公寓,没有人等候,想起某次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。
有一种幸福叫做,回家到时候不用掏出冰凉的钥匙开门,而是可以敲门。
曾几何时,我也有。
可却被沈耀云和季立夏毁了。
一个夺走我原本的亲情,害我被父母抛弃。一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避而不见。
一个夺走了我亲生父母的爱,一个夺走了我亲生父母的生命不说更毁了我的一辈子。
………………
我像往常一样在酒吧工作,有一个土肥圆看上了我的姿色,总是有意无意对我揩-油。
我和酒吧经理说了情况,经理对我爱答不理,甚至直接和我说,他要是再摸你,你就收他钱。
我怔住,我说,“我只是卖酒,不卖……”
“不卖身?”酒吧经理不屑的打断,“姑娘,酒吧这种地方,你还当是古时候的青-楼啊?卖艺不卖身,哈哈哈,姑娘你可真天真。”说完,他笑着走了。
这一天,土肥圆又来了。
我借口抱病不招待,可土肥圆指定要我。
酒吧经理指着我的鼻子说,“你他吗不接客,你就给我滚蛋,想要钱的姑娘可多得是。”
不行,我不能滚,我还要等着沈耀云。
我咬牙,硬着头皮上了。
土肥圆很是阔绰,掏出一沓钞票摔在茶几
倾舒(3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