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一下,骨折的痛楚就传遍全身,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她克制着痛苦的喊声,以至于克制到全身都在颤抖,难过的哭声,只恨自己为什么被固定在这破床上哪里都去不了!
姚正翔按下紧急铃声。
医生带着镇定剂匆匆赶来。一针下去,季立夏逐渐闭上了眼睛,两行泪清晰的滑过眼角。
沈耀云可以听见,在她失去意识之前,季立夏对他说,带她去。
带她去父亲的身边。
医生给季立夏检查了一下伤势,然后重新固定好之后,沈耀云和姚正翔才推着季立夏来到了父亲的病房。
司静说,“季老夫人一时接受不了,晕倒了。医生说没事,只要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姚正翔发现墙角靠着一个人,他走近,认了许久,突然惊呼,“倾舒?宋倾舒?”
司静上前将宋倾舒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沈耀云剑眉微皱,语气不是很善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宋倾舒缓缓抬起头,原本清亮的眸子似洒着一层灰色的幕布,她淡淡的扫过房子里的每一个人的脸庞。
他问她为什么在这。
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末了,她说,“我担心他的病,所以过来看看,你…可信?”
沈耀云抿唇,没有回答,“司静,送客。”
她忽而祈求,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