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其他的反应。
“罢了,你走吧。”帝沧銮虽然有些不甘,不过也确定面前的人并没有易容。
傅三松了一口气,谢过了帝沧銮以后,便牵着马赶紧的溜之大吉了。
开玩笑,帝沧銮如何精明?一旦被他想到了破绽,自己就插翅难逃了!
看来这个样子已经不能继续用下去了,回头找个偏僻的地方,得再换一个样子才可以。
傅三翻身上了马,双脚用力一夹马肚子,便驾着马远离了桐城。
帝沧銮依旧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驾着马渐渐远离的身影,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想了想,他才对着身旁的守卫说道,“刚才那少年的模样,你可记住了?”
“回陛下,记住了。”
“命人马上画出画像,飞鸽传书到陲安城,命守城的士兵一旦看到此人,便立马拿下,不得有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