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栾芪扶着，才使她不至于摔的那么重。
“爸，对不起……”
栾素深知自己做的错事，一定吓坏了栾景天。
要知道三年前，让白发人送黑发人，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。
“回来就好……回来就好……有什么，慢慢说……”
栾景天老泪纵横的抱住了栾素，他对自己女儿的身份丝毫没有怀疑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……”
秦媛被栾芪搀扶起身，指着栾素，失声的尖叫了一嗓子。
“秦媛，你那昧着良心的钱，花的可开心？”
栾素瞪着眼睛看着她，嘴角勾出一抹浅笑。
她今天听裴语柔说了，秦媛借着她当年的丧事，可是收了不少份子钱。
她本来不以为意，但是一看到她现在的嘴脸和当年一丝不差，她就免不了想吓一吓她。
“啊～你是鬼，你是鬼，你是来讨债来了，你赶紧走，赶紧走。”
秦媛吓得像是中了邪一样，一个劲儿的赶栾素离开。
栾素冷眼看着秦媛在那扑腾的像游泳一样的动作，不免想起那句老话，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
“秦媛，你看清楚了，别说我现在还活着，就算我真死了，也先拉着你陪葬。”
她没理会站在院中疯扑的秦媛，绕过她，直接进了屋里。
“姐……你真的没死吗？”
栾芪看到从她身侧擦身而过的栾素，惊讶的问道，然后松开了秦媛，追着她身后跑了过去。
“爸，最近身体怎么样。”
进了屋，栾素扶着
第135章：你到底是人是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