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句夸张的,去街头随意寻个小贩买吃食,说不得他族中便有人是秀才。
此处人口原不多,因有大大小小的书院上百间,便常有游子来此投学,竟聚人气,逐渐成为了蓟州辖下最为繁华的一个大县。蓟县的书院成了气候,自然也挑起学生来,但凡稍微能叫出名头的,都会在年初设立选拔,只选那等上佳资质的学子入院。
顾延章以往有父母兄弟支应,他一个老幺,并不需担任何责任,便由着自己性子乱来,如今家中遭了事,自己只得立了起来,知道现在唯有好生读书才有出头之日。他原先基础打得不牢,又因延州并无甚举业之风,虽是惫懒,可架不住资质甚佳,便是随便学一学,在州中也能拿出去吹嘘。此时来了蓟县,那点学问水平,在同龄人中也只是平平而已。
顾延章并不是拘泥不化的人,见状不对,立刻调整了目标,把眼光放在了次一等的蓟州州学上。
“此处州学需要蓟县户籍方能入学。”季清菱捧着另一卷院考文集选,一面看,一面提醒顾延章。
“蓟县户籍只需在此处居住满三个月就可入户,我们已经赁了屋子,等到夏初,恰好三个月,足以落户。”
晋朝不禁人口流动,无论那一地,人口的多寡都决定着赋税,便是京城也只需居留一年便可入府衙办理户籍,蓟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州县,自然更简单。
“州学还有一桩好,只要每月月中定考能取在前十,便能免院中束脩、食宿,还有银钱补贴。”顾延章补充道,“若是取了州学,你在家中也不须辛苦抄书做绣活了,咱们剩下的钱已经足够,你还能买两个丫头回来,省得每日要烧水做饭,总归是不
第六章 安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