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县四季分明,过了三月便开始草长莺飞,天气也慢慢暖和起来。
秋月穿着春衣,一手拿着火筒,一手撩起灶底下头的柴禾,透过中空的竹筒往里头吹气。
她从没记事的时候就开始做家事,熟门又熟路,很快把火烧得又红又旺。
秋月相貌生得并不好看,脸上还有小时候生天花留下的痕迹,她原本肤色黑,不细看倒是不明显,可在顾宅养了这几个月,竟有些白起来。她一个人干家事,仍有许多余力,倒在后门荒地处开垦出了几块地,买了种子回来,种了葱、蒜、韭、菜等等,一刻也不愿意闲下来。
等生好火,她抬起头问道:“李婶,您瞧瞧这火色行不行?”
被她称作李婶的女子一身粗布打扮,头油盐放得太重,这几日已经好些了,其余只每菜量太大,可以试着将每道菜分量减一些。”
李婶听她这般说,眉毛动了动,道:“我正要同姑娘说这个。因你们屋里人少,我惯来是做多人大菜的,本就觉得有些不顺手,另一桩,秋月买的油盐酱醋,都不是我惯常用的,实在不就手。”
说到这里,李婶倒似有了一肚子的苦水要倒:“秋月在后头又种了菜,上一回你同我说,现在正是出菜季节,用地里的做便可,让我只用买荤肉,可哪有荤肉只配几种地里菜色的。”
她一脸的无奈,道:“你既特意说了,我也不好违背,将就着地里的菜叶子买荤肉,做得总是少了往日水准。不好吃了,主家又怨;可要是要好吃了,又得去买这样那样的来搭配,又要费钱,少不得又受埋怨,说手里没数,拿着主家的钱漫天乱洒。”
季清菱听她
第十九章 拿捏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