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文采可言,与街边说三道四的三姑六婆水平也差不离,哪怕别人说的闲言,还比这文章有趣多了。
这哪里是做文章的架势!
全是大白话!
钱大郎一目十行地往下扫,哪怕他耐着性子,这厚厚的几十页纸,还是只花了一刻钟便翻完了。
他回想了一下方才父亲的态度,觉得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忽略了,便又打起精神 ,努力从头看了一遍。
这一回只花了盏茶功夫,他便又翻完了。
实在是撑不住。
哪怕最艰涩难懂的经义,也比这个有意思 。好歹前者还能做一份注释,将来也许诗赋文章中用得着,这一篇,除却开头那几句,后头文字之简单粗糙,简直到了看不下去的程度。
钱大郎有些忐忑地道:“这一篇文章,做得十分详细……”
这已经是他能给到的最高评价了。
钱大郎虽然只是个同进士出身,在清鸣书院中,也不过是个训导,可他批阅过无数人的文章,也读书数十载,自认对文作还是有些资格品评的。
此刻碍于父亲的积威,嘴上的话说得这样委婉,心中却早有自己的评价。
按文字,最多给一个下等,还是看在那一个出色的开头,同整篇字数甚多的面子上。
这样多的内容,也不晓得是去哪里拼凑出来的,乍看倒是挺吓人,认真读了,全是分项分点,压根不是给文人看的,倒像是给那等不通文墨的平民说书一般——饶是如此,这样枯燥无味的东西,又有哪个平民愿意听?
父亲果然是年纪大了,性情也越发地叫人琢磨不定……
第七十四章 章程(中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