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越是出彩,他越是觉得可惜。
顾延章得了钱迈的斧正,果然又花了许多心思 去修订,待得下一轮休沐回家,拿了那定稿去给季清菱,坐在一旁等她说话。
季清菱得了定稿,认真看了一遍,她一面看,一面叹,最后抬起头,赞道:“好生细致!”
顾延章脸面一红,解释道:“得了先生同厚斋先生的指点,几易文稿,初稿十分不堪入目,这一份虽然已经改得面目全非,仍旧有许多问题。”
季清菱只摇头道:“你又没有当真随过军,能写成这样,足见用心!”
她把稿子放在桌面,细细又看了其中几处,不由得感慨,顾延章果真就是顾延章。
世上有一种人,别人看见的是表,他看见的是里。
顾延章看见的就是里。
这一份文稿虽然依旧显得稚嫩,但是已经可以初窥其心。
历史上顾延章一样入过转运司,做过三司使。
前世的季父照搬过许多从前顾延章拟定发行的章程,哪怕过了数百年,大晋的这一位能臣的智慧也依旧能在后世散发光芒。而他做的那一份关于军需转运的章程,季父每每提起,都称赞不已。
在父亲的要求下,季清菱的几位兄长背诵过全文。
总计三万四千八百五十一个字,八个大项,一百二十一个条目,哪怕是只有十岁的小孩,在背诵了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之后,也能按要求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这条目枯燥到了极致,当时为了给几位兄长争取多一些时间,她特地插了进去,陪着一同研习,还向季父撒娇,要求第一个背诵。
两
第七十六章 点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