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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晚间,他依约上门同两位族叔吃席,席间并未见到顾思 耘,只得了个解释,说他染了风寒,在后头养病。
顾平礼说话行事不如顾平忠老练,瞧着十分疲惫的样子,他一面吃,一面同席间二人说话,有几次说到一半,自己就接不下去了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这一阵子实在太忙了,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”
顾平忠帮他打圆场,道:“……在办征召役夫,你八叔脚不沾地的,因是你来了,托你的福,我才得同他吃一顿饭。”
顾延章笑一笑,敬了顾平礼一杯,谢了一回,又道:“八叔不用管我,吃过饭,先回去歇着吧,日后有的是时间吃席。”
顾平礼道:“无事,难得给你接风,我的差事已是交清了,人选已定,只差七八个,剩下这点子人,我交给搭手去凑,再不管了,只好生回来歇一歇,咱们叔侄好生吃一回席!”
言语间只把自己撇清开来。
顾延章陪着两个族叔待了两天,每日虚头敷脑,没一句正经话,其实早十分不耐,因不晓得对方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按捺住了,好生候着。
没有叫顾延章等候太久,才过了两日,顾平忠突然叫人来寻他,说有急事,让他去府上一趟。
等到了地方,顾平忠、顾平礼二人都是满脸凝重地坐在堂中,见他来了,忙叫他坐下,顾平忠问道:“延章,你是不是去衙门登了户籍?”
顾延章点头。
顾平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道:“你怎的不早同你八叔说啊!”
顾平礼也一样是皱着眉头,道:“前几日我忙着分派征
第一百一十八章 图穷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