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婶子来此为何,她们只说要来搬运屋内防走水的大桶,支开了我的丫头去帮忙,这一位就要来绑缚我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指了指那圆脸妇人,“我吓了一跳,就拿桌上的面盆去砸她,不想恰好砸到她腰间一个葫芦,洒了一地的油。”
季清菱说到此处,早被兵丁擒住,按在一边的圆脸妇人已是大声叫屈道:“冤枉啊!油不是我洒的,是她自家盆里装的!!”
几十双眼睛登时看向了她的腰间——
那一处两个葫芦挂得七歪八斜,却是依旧勾着腰带没有掉下来。
而在几步开外的地面上,一个葫芦卧得舒舒服服的,头部还挂着两滴油,似乎在朝众人微笑。
——快来看我啊,我跟她腰间的两个是三兄弟,长得差不多形状,只我是刚刚掉下来的……
圆脸妇人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,又看向地面上的那一个葫芦,脸唰的一下就白了,她实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能奋力挣扎着叫道:“不是我!!不是我要纵火!!我就是来抓个人走!!!”
放火同杀人一般,是死罪,只要沾上了,必死无疑。
圆脸妇人虽然只是个商户家的仆妇,这最基本的道理还是知晓的。
证据确凿,她不能不承认自己来抓人,却宁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来放火。
然而没等她继续往下说,孙越已经扭过头,厉声问道:“谁叫你来抓人的?!”
顾平礼的脚一软,差点就要站不住。
他鼠蹊一热,感觉下头淅沥沥的几滴尿液就要往外冲,虽是最终死命压住了,却已经有几滴漏了出来。
而就
第一百四十章 得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