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七个铺面,全是在南大街、平戎街,又有这大半年间的收息,便是郑霖看不上眼,衙中上下官吏又怎么会舍得下手。
也不晓得最终落到百姓身上的,还能剩下多少……
不过献多少钱出去都无用,如今延州城内乍然一看井井有条,其实衙门上下却颇为混乱。那郑霖应该只适合做副手,统管大局,还是有许多欠缺。
就像这一回,如果杨奎坐镇延州,恐怕那顾平忠也未必敢这样胆大,烧出这样一把火。
杨奎收复延州,只来得及把架子搭起来,其后精力都放在了前阵,延州城中胥吏官员觑他不在,各自都忙着中饱私囊,如果不好生整顿一番,吃亏的都是百姓。
季清菱心中叹息一声,暗暗摇了摇头,暂把此事放下。
如今重要的是五哥的夫役。
给这些胥吏官员发了这样大一注财,如果他们再没有什么表示,那便是不懂规矩了。
果然,季清菱很快便被那小吏领进了后衙的一处屋舍内,里头坐着两个男子,一人乃是今日堂上的推官,另一人三十来岁,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那推官见她进来,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道:“坐。”又问,“是季姑娘罢?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你自述已是嫁人,可衙中查册,你登记在册依旧是在室。”
季清菱点了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 地道:“其实是两家私下走了帖,也……拜了堂……本来我家……夫君是要来衙门登名的,只他户籍才办回,还未领到,便被衙门征召去服役了,这便耽搁下来。”
她这一副小姑娘的模样,看得对面的推官微微一笑,
第一百五十一章 调令(月票550+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