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却是没办法用上。
顾延章一时不晓得该如何说话。
他反握住季清菱的手,望着她的眼睛,道:“清菱,我如今奉了陈钤辖之令,回延州城押运辎重去保安军。”
季清菱有些不解,道:“可你是受延州征召,只要州衙给了免役书,便能不去服役啊!”
确实,顾延章如今身上之职乃是役夫,所属延州州衙,后被陈灏抽调去保安军履职,又被委派了差事,可他的征召还是发自州衙之中,只要身上夫役之职得免,自然那差事也不再存在了。
说一句不恰当的比喻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
有了免役书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将身上差事交卸出去。
他不过一个役夫而已,州衙之中,还有无数官吏可以去接管辎重押运之事,不至于少了他一人,便运转不开了。
“清菱,咱们回到延州已经旬月了,你瞧此处规矩如何?”顾延章问道。
季清菱想了想,道:“面上尚可,规矩皮毛仍在,只州衙有些乱得过分了。”话一说完,她就愣住了,错愕地道,“不会转运司中连一个能把活干好的都找不出来了罢!”
顾延章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,还是该叹她聪明。
他摇了摇头,道:“找得出来,但是大都已调去保安军、镇戎军,更有去接应灵州、秦凤、永兴、荆湖各路驰援的。”他与其说是解释,不如说是附和道,“纵使那些人尚在,依着我在军中看到的各项封档文书,转运司中能把活干好的,当真也不多。”
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谁不晓得把转运之事做好了,也
第一百五十七章 后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