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崖便是叫人十分吃惊。
韩勉乃是军汉,不识得几个字,自然不晓得什么叫做雏凤清于老凤音,却是知道什么叫做后生可畏。
他被张定崖当面打败,虽然有难过有失望,却是心服口服。
张定崖却是摇头一笑,毫不谦虚地道:“我箭术虽然不差,却是比不上棍法与剑法。”
韩勉道:“我从前总以为民间江湖上那等人物,虽然花样子耍得好看,却是不着说着,人已是越走越远,到得后头,竟是插在人群里左钻又钻,一路小跑了过去。
韩勉与张定崖相视一望,均是面面相觑。
两个读不下书的,虽然知道春闱这说法,可却是半点也不关注,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省试已经考完,更是不知道今日放榜。
“打回头走?”韩勉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要多绕半个时辰……”张定崖皱着眉。
两人看了看前方的人山人海,又见后头源源不绝,此时往回,哪里又有用。
韩勉索性拿定了主意,道:“挤过去罢!”
两人贴着坐骑,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靠着蛮力果然一路挤了过去,正要走过榜下,却听前头有人叫道:“谁认得会元是个甚来历!竟是从未听说过!”
又有人回道:“听说是延州的解元。”
“你莫要傻,延州那个鬼地方,解元算个什么玩意!”一人嗤笑道。
“你才是傻!今年一堆子大才都入了延州籍,延州的解元,当得省试的会元,再正常不过了!”有人辩道。
“哪里正常了?不说旁的,还有国子监的人呢!还有蓟州那两个书院呢,
第二百一十四章 矛盾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