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王妃却忽然插口道:“四哥也忙了许多日,侄儿侄女都还小,不妨先行回去罢,此处有我即可。”
这对夫妻一个有心将人劝走,一个真心想把人留下来,一人礼貌周全地说三句,另一人气喘吁吁地补一句,逼得赵铎全不知如何回话。
赵铎不敢应是,生怕一着不慎,自家当真要陪在文德殿,最后若是出了事,又惹得一身腥。
可他也不敢拒绝——兄长病了,作为弟弟不主动侍疾就算了,竟是连陪同都不愿,传得出去,他还焉有名声在?
张太后坐在一旁,面色愈发难看,过了片刻,终于忍耐不住将其余人打发出去,复才当着赵颙的面,对着赵铎问道:“四哥,而今你也不必瞒着——三哥昏了这样久,他头次席间吃酒中毒,究竟是不是你惹出来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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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上回礼部好几个人联名上书,夸赞济王仁心宅厚,有先皇之风。”
天色尚早,顾延章今日难得地按时回了府,季清菱便同他说起话来,到得后头,忍不住问道:“他当日病得这样重,而今时日尚短,当真已经能够大好了吗?”
没有人知道上回大朝会之后,文德偏殿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是自这天开始,济王赵颙终于醒来,身体一日也好过一日,可魏王赵铎却忽然染了风寒,吃了许多药也不管用,一直卧病在床。
顾延章在的是提刑司,并不是皇城司,自然不清楚宫中情况,他听得季清菱问,一时也答不上来,只道:“不曾在衙门里得见他,也未曾见他上朝,若是已然大好,便是回不了衙门,也该去大朝会罢?”
季清菱道:“外头都在传若非
第七百九十二章 前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