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道理,又道:“便是不说人伦,那陈四渠是陈家的,纵然是一般高矮胖瘦,穴位也未必都在一处,所谓“直上一寸”,并非尺度一寸,《灵枢》上是以病者拇指指节横度为一寸,《太平圣惠方》则以中指第二节横纹相去为一寸,至于大小,照旧也是各人不同。”
秋月若有所思 道:“怨不得大夫来给扎针,都要边扎边问。”
“是了。”季清菱点了点头,“脑后全是穴位,风府上头有玉枕,下边是哑门,又有天柱、风池好几个挨得极近,稍微不小心扎得错了,便不是那陈四渠死时的症状,这样的精细活,如若当真是李程韦指使,以他的性子,又如何会交给几个不熟的衙役去做?”
秋爽听得脑壳直疼,道:“牢里也杀不得,家里也杀不得,那陈四渠究竟是在哪一处被杀的?总不能那针是他自己扎进去的罢?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季清菱低头看了一眼杜檀之送来的信件,轻声道:“我看这推吏的问询,并不十分详细,想来其中必有不尽之处,大牢之中进出都有人盯着,并不方便,倒是那陈四渠回家之后,到底是民宅,又是一族人住在一处,只要有心,总能寻到机会。”
她抬起头来,见三个小丫头俱是一脸的愁容,便笑着安慰道:“姜知县也是亲民官出身,还有杜官人在一旁看着,等他们腾出手来,再细细审一回,当是就晓得问题出在哪一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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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人意料的是,接下来的日子里,祥符县衙中的推吏虽说反复问询,知县姜成德更是先后又开了两回堂,却没能得到什么大的进展。
姜成德并杜檀之二人俱是精于刑名,审过无数案子,自
第七百九十五章 线索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