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乃至断臂之人,比比皆是,难道单凭一个耳朵,就能断定那人正是我?”
说到此处,他拱手对着上头问案的官员行了一礼,道:“诸位官人,那陈四渠遇害之时,恰逢小人父亲过世未久,我并无兄弟,家门伶仃,只好一人独撑门户,虽是状告了陈四渠,因事务繁忙,仅是请了旁人代为出面,连亲自管顾的时间也无,更毋论去行那杀人之事。”
“老夫与那陈四渠并无生死大仇,不过因些阿堵物才闹上衙门,只那几贯铜钱,难道值得我为之杀人吗?”
哪怕在这公堂之上,人证、物证皆是不利于己,却并不妨碍李程韦口若悬河,挥洒自如,“只那几贯铜钱”几个字,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得出来,其中轻蔑之意,溢于言表。
这一段话,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。
李家世代富户,李程韦自进了李家,从来都是衣锦食珍,当日状告陈四渠贪图的那点银、货,在寻常人家看来可能数目庞大,可于李程韦而言,根本称不上伤筋动骨。
此事无论说与谁人,都不会觉得李程韦有必要为了这个官司铤而走险,亲去杀了陈四渠。
他虽无明证,却无动机,虽有能力,却无必要。
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叫他不得不去杀了那陈四渠。
对李程韦的审问告一段落,他便被领了下去,在外堂等着里头大理寺的官员讯问证人。
趁着无人在意,他把双手放在衣摆处,轻轻地在上头擦了擦手心的虚汗,又缓缓呼出了心底里的一口大气。
这一口气,实在憋了太久。
被取了耳朵那日晚间,才回到牢中,他便慢慢
第八百零九章 手帕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