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偏还多疑,一手异论相搅,玩得令人生厌,可对比起眼下,竟是觉得怯弱无能,也没有什么不好了。
不怕无能,只怕有了能耐,便听不进谏言。
张瑚这自负己能,实在是与张太后如出一辙。只是前者能耐有限,而后者历事多、见识广、手段强,便样样要自己抓主意罢了。
可世上哪有人是样样皆通的?
都说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像这般用了人,还要人按着自己的指点来走的,迟早得撞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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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不愿公务堆积不决,明明已经下了衙,范尧臣还是迟了两个多时辰才走。
回到府上,范姜氏正等着他吃饭。
范家并不讲究食不言、寝不语,平日里夫妻二人也常常是在饭桌上把家中大事给商量妥了,可这一日,范尧臣低着头闷声不言就算了,一口菜在嘴里嚼了半日也没有咽下去。
他左手持碗、右手持筷,就这般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。
老夫老妻的,范姜氏到底还是心疼,特从桌上搛了一筷子鱼腹肉到丈夫碗中,劝道:“忙了一天,也不差这一时,先把肚子吃得饱了,再去想其余的,不然哪里够力气?”
范尧臣这才回过神 来,呵呵一笑,把碗里的菜夹起来吃了。
他心不在焉,自然食不知味,不过那张嘴也不是铁齿铜牙,不一会,上颚一疼,连舌头也被扎了,这才忙从鱼肉里头拈出一根极粗的断刺。
断刺约莫有一寸长,捏在手上,竟是同小儿手指差不多粗细。
范尧臣吃了一惊,抬头果然看见桌子上摆了个长长的盘子,里头装了半腹鱼,
第八百二十八章 生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