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而今一个被贬至琼州,一个则是被赶去了柳州,上回交趾入侵,那张永守城不利,被连贬带罚,怕是今后要老死在广南了……”
二三月这样暖和的天气,范真娘已是听得冷汗直冒。
她识文断字,知书达理,又自小耳濡目染,对于朝中政事,多少也知道那么一点。
正因知道那么一点,听着丈夫如此七分真、三分假地一一道来,范真娘尤其觉得心惊,不由得问道:“那爹爹为甚要给你择了这个差遣?”
她只隐隐觉得有些奇怪,心里有一句话,不愿去想。
——这岂不是,把杨郎往火坑里推?
不过范真娘自小甚得父母疼爱,这样不孝的推断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。
此时此刻,她已是不打算再去考虑什么管勾漕运的差遣,忙道:“那监太医局熟药所的差遣如何?”
她话才落音,已是讪讪住了口。
竟然是太医局的差遣,还只是个管发药的,不用丈夫分说,她都觉得拿不出手。
于旁人而言,着实是个肥缺,定能从当中捞取不少好处。可对于自己这个丈夫,其人一心着做事,从不贪利,把名声看得最是要紧,得了那样的差事,如何能高兴?
她心中想着,有些犯愁,又有些自豪。
旁人的丈夫,一心钻营,千里做官只为财,为图升官,脸皮也好,脊梁也罢,全可以不要。
可自家这个丈夫,一心为民做事,并不为富贵折腰。
这已是十分难得了,偏他也没有把家小放在一边,在襄州谷城县时,平日里无论多忙,都会抽得空闲回来看自己一
第八百三十二章 咬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