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是头一回进宫时,后头跟着的那个妇人?”
朱保石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,她丈夫早亡,虽是有个遗腹子,生出来没多久之后也没了,因被夫家抢了家产,娘家父母也过世了,只剩一个哥哥,只好进了侯府。”
张太皇道:“她看着年纪并不大。”
朱保石道:“其人今岁二十五。”
又试探性地道:“从前陛下脾气来了,都是这位秦素娘在旁伺候,听闻她很是贤贞,性情也好,夜间也多是她陪着,有几回她因事出了府,陛下就连着闹了一夜不肯睡……”
张太皇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回想起头赵渚登基前,自己召对方见面的情景。
确实都有一个二十余岁的下人跟在一旁,相貌倒是没怎么留意,只是她离赵渚站得甚近,每每过不了多久,就上前或给赵渚理理衣服,或给赵渚擦擦汗。
自己当时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,只觉得这赵渚虽然反应不是很快,又有些站坐不宁,可小孩子少有进宫,被这阵仗吓到了也是有的。问他的话,虽是慢些,却几乎都能答上,看着也挺恭谨,又考虑到淮阴侯的家风,再考虑到做皇帝,要个听话些的,倒也不错,免得将来长得大了,净出幺蛾子,便选了这个。
谁能想到,这货卖出去时,竟与从前相差这样远。
朱保石犯了大错,虽是不知道这错误是怎么来的,此时也不敢说话。
一旁的崔用臣顾虑却没有那么多,上前问道:“圣人,不如把她召进宫来,且看看有无用处,这般日日夜夜的,也不是个事。”
张太后的眉毛并没有松开,面色也没有舒
第八百三十七章 乳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