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,等他忙过了这一段,自然会依其所言,只是要再等一等罢了。”
她口中说着,看着赵昉很是紧张的样子,复又笑道:“届时你同家人说一句,跟着去便是。”
赵昉却是摇头道:“我家中人都不在这里,就不麻烦旁人了。”
季清菱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这究竟是哪一家宗室,一应长辈都不在,却是放心把小孩一个人放在京城?
宗室子弟本就可以靠祖辈荫庇得官,若是同皇家亲近,只要识文断字,得个差遣并不难,其实不一定要进国子学。而若是与皇家不亲近,自身也没甚说头,又如何能挤进国子学?
她实在奇怪,便问道:“你是哪一家的?今年几岁了?”
季清菱话才落音,只听得天边又是一声雷响,虽不到酉时,却满院子俱是草木飘摇,被狂风暴雨席卷了一大片。
书房外头的屋檐地只有不到半丈宽,哪里经得起风雨这样刮,很快地面就全湿了。
季清菱坐的书桌正面窗,她此时虽然转过了椅子背对后头,却也被吹到了不少风水汽,便站起身来,要去把窗子关了。
窗户还未掩上,忽听得外间隐约有人声,一时顾延章进得门来,先叫了声季清菱,复又道:“今日好大的雨,我本想着趁着雨小早些回来,谁知才行到一半,风就挂起来了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朝着季清菱走去,却是见得对面几个小丫头站在一旁,屋里另有一个生面孔,却是个小孩,登时停住了脚步,看了赵昉一眼。
季清菱解释道:“张璧带来的小朋友,也是国子学中的学生,唤作赵昉。”
第八百五十四章 笔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