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来。”
这话已是晚了。
那小黄门解了他腰间的系带,胸口一敞,里头一张薄薄的纸页就滑了下来。
是张璧送的那半幅画。
赵昉连忙蹲身要去捡,那老宦官已是先行把他捡了起来,温声道:“小的先给公子好生存管起来,等您出来了,立时就还给您。”
口中说着,复又对着后头的小内侍招了招手,道:“去寻个带锁的匣子来。”
三两个人围着赵昉,俱是手脚极快,眨眼间就帮着他把衣裳换好了,又重新给他洗脸梳头。
此时那小黄门也捧着一个匣子跑了过来。
那老宦官把上头的锁给下了,当着赵昉的面将那半张纸放得进去,又把锁头重新锁上,复才将钥匙放回一个香囊里,给赵昉系在腰带上。
此人这一番行事应对,全然没有半点滞凝,甚至没有让赵昉说一句话,就自自然然地就解了他的为难。
从进殿到现在,不过几口热茶的功夫,已是样样收拾妥当。
自请搬去国子学之前,赵昉也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,可直到此时,他才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天家待遇。
并没有多做半点停留,那老宦官在前头领着路,将赵昉带进了前殿。
比起外头,此处的禁卫多了一倍有余,而前殿当中排成数列,站着二十余名官员。
赵昉虽然不认得任何一个人的脸,可一眼扫过去,却看见所有人都身着紫衣,头上不是三品官戴的六梁冠,便是二品官戴的六梁官,纵然有几个只有五梁冠,可腰间俱都配了玉带,也有金鱼袋。
另有几人头冠
第八百七十章 纠正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