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顾延章已是在翻阅宗卷,见得季清菱进来,抬头笑道:“去得哪里了?方才想要找你,也不见人。”
季清菱道:“我拿了宗卷,看不太懂,也不好吵你,便叫了松节来问。”
顾延章把手中书册倒扣在面前的桌案上,道:“找他也没用,十有八九不怎么看得懂,倒不如来问我。”
季清菱摇头道:“时间这样紧,我才不耽搁你。”
她见一旁的花名册当中夹了不少书签,知道顾延章必是已经看完了,便拿了起来,边翻边问道:“里头可有什么得用的人?”
“只瞧这个瞧不出来什么。”顾延章索性站起身来,给季清菱拖过来一张椅子,示意她坐了,“都水监同旁的地方不太一样,其中最要紧是水工,只是水工水平高低,光看花名册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的另几册宗卷,道:“我本来是想和着这几年都水监当中的考功簿一齐对着,总能从中寻得出些端倪来,谁知数年当中,也不曾做得什么大事来,都是平常维护、修葺之事,显不出人。”
季清菱翻着手里的花名册,因听说水工最要紧,便去看水工,然而点来点去,却是有些奇怪,问道:“五哥,水工是不是极难得的?”
顾延章道:“好水工难得,水工却不难得,怎的忽然这样问?”
季清菱把手中花名册翻得回去,又点了一回,才指着上头的人名道:“我数着好似比定编少了两个。”
顾延章倒是不曾留意这个,便坐了过来,同她一起数了一遍,果然少了两个。
他也觉得奇怪起来。
今日引荐之时,倒
第八百八十八章 定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