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濡目染,到底不是全然不知。
可多年都在深宫之中的杨太后却是不同。
从来只听说过她一个“贤”字,若说熟读女诫、诗书倒是可能,可摊到水事上头,又会懂多少呢?
说不定在国子学当中读过几个月书的小皇帝赵昉都比她知道得多。
当然,这不过是推测,也不排除杨太后熟知水事的可能。
只是谁敢去赌这个?
一旦这份奏章递得上去,旁人能不能看懂,其实跟你写得清不清楚,关系并不太大,倒是与你本人对水事并脑中构画能力关系更大。
若是能看懂,自然皆大欢喜。
即便看不懂,解释之后,能听懂,也是好事。
就怕看不懂,解释之后,又听不懂,这却是个大麻烦。
过了这许久,得了松香、秋露的解释,秋月已经明白了,三人一齐对着秋爽鸡同鸭讲。
秋爽被轰得脑袋都炸了,摇着头道:“莫要同我再说,我不想听。”
她多少有几分孩子气一样的闹脾气,可季清菱看在眼里,不由得生出担忧来。
对着这样明显被捏成水渠模样的面团,又得了几人在旁解释,竟是还不懂,自然可以说秋爽乃是个例。
可她识字通理,脑子并非蠢笨,相反,很多时候还很是聪明。
听不懂,看来全是因为没有开那一根筋的窍。
如果杨太后也没有开窍怎的办?
朝堂之上,随着太皇太后大薨,一应局势已是随之而变,眼下已是起了势头,黄昭亮正联合孙卞来压范尧臣。
今次导洛通汴乃
第九百零一章 量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