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事,总会说话罢?
——不能做事,总能写弹劾的折子罢?
——这样的事情,我也能做到。
士林间不少士子与其说褒扬吴益,不如说是在褒扬将来的自己。
吴益依靠此事得的好处越多,将来他们自己依靠类似之事,得的好处便会越多。
而与之相反的是,众人对吴益有多高的夸奖,对杨义府就有多低的唾弃。
背家之人,如何能得人喜欢?
谁人又愿意自己屋子里头出来一个叛徒?
况且当日范尧臣榜前捉婿,在京城里头也有过一阵传扬,翁婿两人,一个是参知政事,一个除却开始去过一回襄州,其后一直在京为官,想要去找往日的痕迹,半点也不难。
很快,人人就知道那杨义府从前任官,多半都是靠着范尧臣而得。
如此忘恩负义之徒,如何能要?
甚至有人私下写了话本,在酒楼子里说书,特来映射这一段女婿陷害公翁的时事。
众人都议论纷纷。
“范大参虽是有些不好,究竟也是为了做事,倒是这个女婿,得了好处,竟还行此大恶之事,当真是造了孽才摊得上了这狗杂种!”
“范大参也是可怜,赔个女儿不说,眼下还把自己仕途也搭上了——怕是只能外出了罢?”
“那吴翰林也是厉害,不知如何说服的姓杨的?”
“怕不是他厉害,我听得人说,那姓杨的本是要以此事为凭,去同孙参政、黄相公请功,欲要讨个差事,那两位本来已是答应了,谁知竟是给吴翰林一下捅了出来……”
第九百三十二章 暴露(补更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