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奇迹般地平复了。
是啊,比起被纳入失势的范党,被迫一同发贬出京,不知要去到什么偏远土人聚居之所,眼下暂时的压抑,实在是没甚好在意的。
只要熬过这一阵子,忍一忍旁人的闲言碎语,好处还是得到了,岂不好过名利皆失?
范党捅的篓子越大,范尧臣的官途越惨,杨义府心中就越是轻松。
这样的对比,这样的结果,正好说明他的选择英明无比。
那管事细细说了杨家叔父托人打听来的消息,复又道:“官人想同三少爷多一句嘴,眼下范大参虽是落魄,将来说不得还有起复的一日,三少爷同那一位范家娘子,毕竟是夫妻一场,另还有玥小娘子在,面子上还是做得好看些,然而面子情就罢了,其余要紧事项,若是要答应,还请多做斟酌,同家中长辈商量一回,再做决断。”
“范尧臣已经不是大参了。”杨义府纠正了半句,心中却仍有半句话,没有说出来。
范尧臣已经不是大参了,不仅不是大参,此人马上连参知政事都不是了。
不过他还是应诺道:“你同叔父说,喊他放心,此事我自有把握,不会叫他同族中为难的。”
那杨家管事领命而去,很快退出了书房,剩得杨义府一人独坐在桌案前。
屋子里头一空,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,心里更是不由得嘲笑那一位叔父想得多。
什么叫“其余要紧事项”得“多做斟酌,同家中长辈商量”?
这难道是担心他为范真娘所惑,又挂心女儿,最后动了妇人之仁吗?
他什么时候有过那样不中用的性子了?
第九百三十九章 面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