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了面子。
然而好生刨一刨底子,对方却明明白白地在同自己划清界限。
直到现在,范尧臣还记得自己复职回得中书之后,见得被压在公厅公文篓子最底下的奏本时心中的恼火。
那是顾延章送回来的奏章,通禀那将要如何赎买新田,并当日巩县之事。
当日在朝上,范尧臣因为此事险些被迫自请外出,其实对顾延章并不是没有不满,只是想着对方忙着做事,若是有一二疏忽,也是常事。
然而看回银台司送进来时上头打的日戳,再看那一封奏报,明明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,不但能解自己之围,早入送到京中,还能叫他以此设局,引得其余众党跳得进来。
如此要紧的事情,对方居然不走急脚替,而是就用寻常差役送得入京!
范尧臣心中默默算了一回,若是当日用的是急脚替,奏章明明就能及时送上自己案头,而他哪里用得着如此辛苦,早把那一干奸佞打得全无招架之力了!
这顾延章能力确实无可挑剔,只是小心思 实在太重,别有图谋。
非我党派,其心必异。
是以范尧臣听得杨太后夸奖,并不愿意做那锦上添花之事,心中已是另行盘算,等那顾延章回京之后,当要好生安排其人差事。
不能叫他回提刑司,否则便是给孙卞添一员生力军。
不能留在都水监,不然大功劳都给他一个人揽走了,哪里还有范党中人什么事?
然而范尧臣不肯搭腔,却不代表旁人也会放弃这个机会,不去捧哏。
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许继宗适时地接口道:“顾公事一
第九百五十七章 离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