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喜了?我怎的不晓得?”
她见得顾延章反应,不由得好笑道:“你成日在外头,杜三哥难不成要去沙谷口同你说?况且眼下又还未出生,师娘说,月份还小,莫要多拿出来说,小孩子金贵,容易被吓到。”
顾延章连忙闭了嘴。
季清菱略回了两句,复又扯回了正题,问道:“那三大王的事五哥可有听说?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,边连当日敌寇入来的路径、人数、方法,谁人领兵,谁人何时在哪一处,另有买通的关卡、人名并官职,俱都清清楚楚,旁人不晓得,我们好歹也是细细梳理过好几回的,拿来同当时在延州任职的人一一对应,居然并一个官名、官职有错。”
顾延章一向把事情分得很清,公事是公事,家事是家事,什么能回来说,什么不能往外说,心中自有一杆秤在,是以季清菱此时问了,他哪怕心中有数,却并没有多说,只道:“此事后头怕是另有波折,咱们不要去议论,叫下头莫要传散即可。”
关乎延州的事情,两人一惯十分上心,见得五哥今日一反常态,季清菱自然知道其中别有不对,她也不去追问其中缘故,只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正巧此时松香送了个包袱进来,道:“官人,这是明日要送去中书的奏章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便把包袱放在了桌案上,复又退了出去。
季清菱看着有些好奇,问道:“什么奏章?给人请功的吗?这么快已是写好了?”
顾延章颔首笑道:“他们拟单子都拟了许久,对着花名册一一去看,生怕漏了谁。”
又道:“总归是百年难遇的大事,借着此事,光是官员
第九百五十九章 不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