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对事情本身并无什么太大的兴趣。
他对待学习的态度非常复杂,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,其中有夙愿得偿的欣喜,更有“不得不”的忍耐,是以每日的功课都是按着进度完成,先生布置什么,他就做什么,纵然偶有赶超,却从不会像今次这般废寝忘食。
难道他的真心志向,竟是在这农事之上?
这推测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 ,杨太后一时也有点不敢相信。
再紧急的政事也比不过儿子重要。
问清楚此时正正是顾延章在授课,杨太后一刻也不愿意多等,一下子站了起来,对着一旁的崔用臣道:“叫崇政殿的人莫要一惊一乍的,我要去瞧一眼。”
垂拱殿与崇政殿相间并不太远,没用多少功夫,一行人就到了地方。
外头的宫人早得了分派,见得杨太后,连忙轻轻把门让开,将她引到了内殿边上一处屏风后头。
殿中的顾延章正与赵昉交谈,自然没有留意到此处的动静。
杨太后站在屏风,屏气细听,透过缝隙处引颈而望。
前头顾延章手里拿着几张纸,慢慢地翻看,那纸上头写满了字迹。
一旁的崔用臣用气音提醒道:“顾公事手上拿着的,乃是陛下这几日所做功课。”
杨太后还没来得及问话,已是听得前头赵昉道:“我按着先生所说,翻查了昭文馆与集贤馆中所有能找到的与农事有关的文书,通读摘录之后,才得了这一份东西,不知那张璧做成了什么模样?”
即便他的语气已是十分克制,杨太后还是自里头听出了几分跃跃欲试。
她心里有
番外 授课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