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进了殿——正是被赵昉分派去探问情况的朱保石。
对方步伐匆匆,面色有些凝重,行得近了,先是行了个礼。
杨太后连忙问道:“那士子找到了不曾?可是无恙?”
朱保石点头道:“回太后的话,那士子并无大碍,也不曾受惊……前日太学的寝所当中闹得甚大,却是傅公子给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杨太后,又看了一眼赵昉。
赵昉道:“快说。”
朱保石这才将自己查清楚的当日情形一一说了,最后道:“并未近身,已是给那士子用鞭子……不是外头传的拼死一搏……”
母子两听得目瞪口呆。
杨太后心情复杂,一面又觉得幸好无事,多亏那士子晓得自保,不然不知会是什么后续,一面又觉得那傅业虽然可恨,然则遇上了这样一个硬茬,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她松了一口大气,半晌又道:“纵使如此,那士子也该受了大惊,当要好生安抚为宜……”又问道,“他是个什么出身?可有成家?”
朱保石的面色更奇怪了,道:“那小士子姓顾……”
他话说得吞吞吐吐的,与从前迥然相异,很快,杨太后与赵昉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起来。
朱保石不得不继续道:“此人不曾有家室……今岁不过十二而已……”
杨太后的脸色铁青。
她万没想到,傅业竟然无耻到这地步。
而朱保石还在往下说道:“他籍贯乃是延州,正是延州州学选送,翻查籍档,州中大小考试,俱是排在第一……唤作……顾简思 ……”
番外 进学(五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