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可若是能换来被天子记在心头,便是一笔极划算的买卖了。
太后垂帘十余载,母族这样势大,天子还是个过继来的,怎可能没有二心?
眼下虽然面上不好表示,可那龙肚皮里是个什么想法,江镛哪里会猜不出来。
此时旁人都闭嘴了,自己心系天家名声,一心为朝为国,卖力弹劾,纵然会遭太后记恨,有了天子的好感,也值得了。
至于杨度、傅业、杨家之流,不过是一块晋升的跳板而已,再说那姓简的太学生会否因为此事被京城传来传去,又被传成什么难听的身份,就不是他江镛份内之事了。
谁叫其人运气不好呢!
江镛亲眼见得银台司的小吏走得不见踪影,忖度其余同僚再来不及把新写的折子送过来,这才慢悠悠踱着步子回了衙署。
御史台的公厅里头,不少人聚在一处,正吵闹不休。
其中一人面向着大门,见得江镛进来,忽然咳嗽了一声。
众人各自转头,瞧见是江镛,却是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,面上神 色各异。
不遭人妒是庸才。
自知抢了苏御史的消息,又第一个递了折子,还绕过了上峰,定会让同僚不满。
然而言官要什么人缘!
比起立时就能到手的好处,旁人嫉恨的目光,只会让江镛越发自得罢了。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御史,暗笑道:嘴巴大,胆子小,合该你要为他人做嫁衣。
然而才回到座位没多久,就有一人上得前来,问道:“江镛,你折子递得上去了?”
江镛颔首道:“却是
番外 进学(九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