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,想要寻错处,首先便只能找他说的事情的错,必要去翻查宗卷,问询当地百姓,乃至实地勘验,没个十天半个月,都无法一一核对完毕。
先生问得急,学生们便是有心答话,出个大彩,可本来就不太懂的事情,怎可能这须臾之间就能弄明白。
当真那样厉害,就不是只在太学里头做个下舍生了。
见得学斋当中鸦雀无声,虞先生微微叹了口气,逡巡了一圈,特点了韩若海,问道:“你如何看顾简思 这文章?其中有何错处?”
韩若海手中还拿着笔,正比对顾简思 文章当中罗列出来的数字,乍然被先生这般一点,只得站了起来,思 索了半晌,道:“太……长了?”
他话一落音,堂中的空气仿佛窒住了一般,几个呼吸之后,学生们再忍不住,一声接着一声,闷闷地笑了起来。
站在上头的顾简思 也按捺不住笑出声来。
倒是虞先生面色不变,问道:“为甚如此说?”
韩若海认真地道:“这一篇当有三千余言……”他一面说,一面看向了顾简思 。
有胆子大的在一旁出声问道:“你怎的知道有三千余言?”
韩若海道:“我与简思 就在左右,他写字甚有规矩,寻常时候,一页纸写三百字上下,出入不过超过五个字,我方才见他翻了十一页,这一篇文章自是三千余言。”
众人也跟着看向顾简思 。
顾简思 点了点头,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韩若海又道:“科举要过乡试、会试、殿试三场,殿试便罢,一日只写一篇文章——虽如此,交卷交得晚了,若
番外 进学(十二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