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,似乎比之前的温度稍微低了一些。
“嗯……景洲……”她的小手挽住他的胳臂,“好……好闷……”
“好闷?”他轻轻抚.摸着她的小手安抚着她,“我去稍微打开点窗户……”
“不……你能给我唱歌……唱歌吗?”她依旧迷迷糊糊,小嘴微嘟着,“嗯,唱歌,景洲给我唱歌。”
她竟然要他给她唱歌?!
这到底是发烧了还是喝醉了啊……
“唱歌?”顾景洲有些诧异,她怎么发烧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变得像小孩子一样……
“嗯……”她的小脸朝他的胳臂上轻轻移动了几下,好像是在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,“唱……
好听的歌……”
顾景洲无奈,只得一只手给她枕着,一只手撑着脑袋,思索着应该给她唱首什么歌。
他微微启唇,然后缓缓唱来,“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,总要走过后才完整,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……等待过,离开过,有过都值得。
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,纵流过眼泪又如何,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,是有你一起的,怎么都不换……曾有的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