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夏跌在地上,那声剧烈听得秦浅夏颤了颤。
扶额,头真特么不是一般疼!不是说劲头不大吗?自己到底怎么了,怎么会来到纪流深这里?难不成…是她自己跑来的?
秦浅夏越想越觉得糟糕,纵然把纪流深当渣男想,秦浅夏还是想得头皮发麻。
她怎么感觉…她现在在刀口上作死的跳了舞呢?完了……
秦浅夏无力的倒在地上装死。
——
“血腥玛丽。”纪流深根本想不到地方可以去,只要想到秦浅夏,纪流深满脑子将她捏死的冲动。
调酒师立刻为纪流深调配,见纪流深穿军服也就多问了一句,“有烦心事吗?”
纪流深阴厉的眼睛瞥了调酒师一眼,看得调酒师没来由一个哆嗦。
“酒…好了…”调酒师哆哆嗦嗦的递上去。
真是的,不就多问了一句吗?至于要把他吗?
纪流深将酒一饮而尽,血腥玛丽的刺喉劲头立马就上来了,体温也一下子升高,灯酒幻影中,纪流深好似看到了秦浅夏在他身下的叛逆……
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