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火。”
司渊挑眉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长歌指了指他那里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:“师父,你硬了。”
虽然声音极小,奈何司渊的听力好,一字不漏的听了个全,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谁,小徒弟看得到摸得到就是不能吃,偏生小徒弟还毫不自觉,总是说一些让人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的话。天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,每次和她接吻的时候都会生出来把接下来的事情也一同办了的想法。
如今被长歌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他有些绷不住,将她从腿上拎下来,声音沉得不像话:“待在这里别动,我等一下就回来。”
说着,朝着山下的某处去了。
他记得上山的时候看见那处有一个天然的温泉,他现在必须去降降这团火才成,要不再待在这里他真的保不齐会做些什么。
司渊走了一段,一晚就看到了那方温泉,在月光下显得静谧安宁,水面上升腾起的袅袅白烟更是给这里增加了几分神秘。
司渊解了衣袍,缓缓踱入水中。直到整个人都浸入水中,才将那一身的燥热和冲动压制下来,司渊不禁在水中多呆了时间。
长歌等了一下,又等了一下,再等了一下依旧不见司渊回来,耐不住性子的她只好起身朝着司渊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