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白芷等会使坏。长歌抬手在四周布上一道结界。收手的时候司渊已经对准她的唇在次吻了上来,大抵是因为有了地方发泄体内的那股浴-火,司渊感觉力气渐渐回来,一个翻身两个人已经对调了一个位置。
在司渊浓烈而灼热的吻中,长歌只感觉自己软的像是一滩烂泥,又像是一颗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,在空中飘飘摇摇,找不到依附的东西,只能贴着司渊,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,去寻找一丝依附。双眼也越来越迷离。
她的迎合让司渊吻的更加的用力,手也不自觉的滑进她的衣服里,在她腰上和后背上游离。周身的酥-麻感和司渊用力的啃咬,让长歌忍不住嘤咛一声。
这一声嘤咛之后,司渊清冷的眸子更加浓黑。
不知何时,司渊抬头扯开她衣服的丝带,等到她感觉胸口一凉时,她身上的红衣早已不知掉落何处,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。
司渊墨色的眸子深幽,大抵是因为中了媚药的缘故,少了很多前戏,直接一个大力挺进。
长歌疼的颤栗,从前司渊总是说等她大些再说,这句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,这种疼真的撕心裂肺,疼得她颤栗。
握着司渊双臂的手,指甲在他手臂上挖出一条深深的血痕。
司渊安抚她:“要是太疼就告诉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