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算好了,知道自己不会给她足够的时间开棺灭骨,便利利短短的时间塞了那些恶心的小东西进去,任由它们慢慢的繁殖和破坏姒清的尸骨。
至于他在南下时遇到的种种袭击,不过是那个女人派来迷惑他的手段而已,否则,以那个女人的风格,哪里会让她的人打不过就跑?
想明白这其中的种种,玉朗川苦笑,他还是太自负了啊,又着了她的道。
她如今在何处?又在谋划着什么?他又要如何找到她?又要何时才能真正得到她?
等待真是一种令人焦虑难忍的过程。
但是,正因为这颗果实成长不易、珍贵难寻更难摘的缘故,才值得他继续期待,继续等待,继续筹谋。
“呵呵,我的公主……”寒冷的深夜里,他看着天上那几颗微弱的星辰,低低的笑,“你一定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,除非我死,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哦……”
景华宫里,可以说是被玉朗川害得很惨的景立天躺在床上,抱着软玉温香的贞妃,长一声、短一声的叹息着。
这样的春夜,寒凉而不寒冷,空气中都浮动着春雨与春花的气息,正是最好入眠的时刻,然而他睡不着。
只要想到他在所谓兴王的葬礼上出了那么大的丑,他就想将所有见过那种场面的人都杀了,然而,要杀的话就得屠了全城,他没办法。
“皇上如此抑郁,不知可否跟贞儿说说?”贞妃软言轻语的问。
皇上沉默了一下后,叹息:“朕膝下如今无储可立,心里忧虑。”
他当然不能把那么丢人的事情告诉贞妃,不过立储的事情确实也令他头疼。他
第697章 玉朗川的失算,贞妃的法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