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翁婿关系,他刚才又口称岳父,我有必要提醒他,他已经没有岳父了,请问元相国,你认为这是羞辱吗?”
元载闭上眼睛轻轻哼了一声,没有解释什么,他作为堂堂右相,和郭宋这样的小官争论,为这种事情解释,只会让他更加有失身份。
但元载不愿丢失身份和郭宋辩论,并不代表他会隐忍,旁边他的铁杆盟友,相国王缙反驳道:“元相国和他岳父的恩怨是家事,不足为外人道,倒是你,虽然有个定远将军的散官,但也不容你公开羞辱、诋毁大唐宰相,你必须要向元相国道歉,否则大唐朝廷也不会容你。”
郭宋冷笑一声道:“好大的口气,请问阁下是何许人,是否能代表大唐朝廷?”
王缙语塞,旁边不少官员都笑出声来,闹半天,这位郭宋连相国王缙都不认识。
元载见王缙一开口便被郭宋抓住语病,他不得不开口了,元载缓缓道:“不过是个无知狂妄的年轻人罢了,你连堂堂的王相国都不认识,何以担任五品高官?
郭宋,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同意你出任安西都护府长史而记恨我,我有理由的,你的资历不足,你连个九品小官都没有做过,怎么能担任正五品高官,这不是让人笑话吗?”
郭宋目光一凝,注视着元载缓缓道:“那就请问元相国,天子为什么要授我安西都护府长史,难道就是为了让元相国这样的人笑话?”
旁边李适重重一拍桌子,“放肆!”
郭宋不再理睬元载,又转身对李适道:“我需要把前因后果给监国殿下说一下,然后由监国殿下来做判断,首先是天子接到消息,安西和北庭两个都护府并没有消失
第二百一十六章 赵府寿宴(五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