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云银牌侠客,特殊情况下有权先斩后奏。”
章光将腰间青云银牌亮出寒声道。
‘只不过事后会很麻烦,很麻烦,很麻烦而已。’章亦友在心里补充道。
“爷,章爷,章少侠。饶命啊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狗眼看人低,饶了狗二吧。”
狗二惊恐的发现,脖子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气逼人的青色宝剑。
章亦友默不做声。
狗二用眼余光看了下面无表情的章亦友,然后轻轻地把寒光逼人的剑身往脖子外边推了推,剑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。
剑身的锋芒似有实形,让他脖子上寒毛炸起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结果悲哀的发现不仅推不动,还被吹毛断发的宝剑割伤了手。
“啪嗒啪嗒”滴滴梅花在青石板上绽开。
鲜血一滴一滴不断往下流。
狗二快要哭了:‘就这剑绝对是神兵利器啊,肯定师出名门或者大家族,要不就是杀神啊,得杀了多少邪魔才能换这一把宝剑。别说自己这种小帮了,就是津门的中前几的帮派也不敢造次吧。这个是祖宗啊,早把令牌亮出来,我屁也不敢放啊。’
狗二内心怨念爆棚,却不敢丝毫表露不满。
街上的人对于忽然不见得青衣侠客也见怪不怪,在这个人人学武的盛世下,这都是司空见惯。
失去了焦点后,人们也逐渐恢复常态,该叫卖的叫卖,该采买的采买。
青衫侠客章亦友的红马忽然耳朵微动,打了一声响鼻,往章友方所在的向跑去。人们自觉让道,却也无人敢打红马的主意。
青衫客心血来潮,小乞丐得遇贵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