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校内。
午后暖洋洋的晚秋太阳照耀着大地,公羊队的众将们准时地达到了球馆,当瞻烨和之焕回到球馆时,他们二人又被球员们围住了。
一群小年轻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如是你可以听到:
“教练,您被停赛了!那下一场比赛谁带我们呀?”
“就是呀,10号就是我们客场挑战熊队的比赛,而11号女队就要南下里士满,您和施教练安排的过来吗?”
……
施之焕被吵闹的不行,他摇着头走到一旁查看起了赛程表,思索着在这两场禁赛中,要如何制定行程安排,男队接下来两场都是客场,分别在11月10日和11月14日挑战摩根州立大学熊队和锡耶纳学院圣徒队,很明显都需要他去带队了。
女队接下来两场比赛是一客一主,在11月11日南下挑战完里士满大学蜘蛛队后,16日他们将在玫瑰山庄接受弗吉尼亚联邦大学的挑战,不出意外施之焕还要带女队客场先打客场,如此下来,紧着的10、11、14日比赛之焕都要在外面漂泊了。
三无老青年的记性不错,他没像之焕一样去翻看赛程表,他琢磨着只能由之焕带队的话,他必须要在四天里分别去到巴尔的摩、里士满和奥尔巴尼,在地图上,前两地是位于纽约以南的算是同一个方向,但奥尔巴尼在纽约以北,来来回回的相当麻烦。
瞻烨示意球员们稍安勿躁,他来到之焕身旁问道:“老施,你去年一个人带队的时候,有这么麻烦过吗?”
施之焕闻声想了想,道:“去年我们打分区外的比赛,基本都是主场,即便是比赛很集中的十一月中旬和
第五十二章 打擦边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