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宣纸,略一思忖提笔而就:“谁念西风独自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。沉思往事立残阳,杯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。”
“好!”看李云乾行云流水般作出一首,张红兵当即就叫了一声好!
大师不愧是大师!
这诗不论格局或是用词乃至格式,都远超凌晨那首五言律诗几分。
最妙的是凌晨以景喻物就已经足够惊艳,但李云乾能在弹指间对上凌晨的诗且附和了凌晨的茶道主题,这才高可谓之八斗!
凌晨也是微微点头,李云乾能在此情此景下做出对应诗词,且不论是押韵亦或是对仗都恰如其分,老先生果然是有些墨水的!
但这还没算完,李云乾伸手示意三人别说话,皱眉思绪片刻,又加了一句:“当时只道是寻常!”
“好了!”
搁下笔,李云乾笑着道:“本想作一首应景的诗好配小友的茶壶,但这一动笔,就有些停不下来了!这样就工整了!”
李云乾这可不是故意装比。
这诗写下来,他总有一种不尽兴的感觉,但加上这一句,就很圆满了!
凌晨却是将整首诗读了一遍,一遍不够,又读了一遍!
谁念西风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……
前面的字句已经足够让人回味,而后的一句赌书消得泼茶香更是点名了今天他们斗文的主题!
才情兼备!
这才是大文豪的范儿!
至于这后面加上的一句,更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!
何谓当时?
何谓寻常?
一句当时只
第84章 一诗定英豪(2/4)